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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osing My Religion

三天_________三秒

※千万别中途弃文,否则你们会后悔的_(:з」∠)_

1_
支离破碎的橙色,由于语音系统被损毁,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语的他。
恸哭着,在梦中,握紧了他的手。
2_
Tony猛地睁开眼,从床上坐起。
又是那个梦。
3_
纽约的夜空很干净,那么深邃,那么远,溢满了星星点点。
——这是自他离开以来,每一个夜晚都能看见的景象。
因为那个梦总会在夜阑人静之时浮现在他的眼前,然后失眠,喝酒,观赏夜景,夜复一夜。
接着流泪,被风吹散,没人会看见,夜复一夜。
4_
—给你三天的机会拥有感情,代价是不能上天堂,你会如何选择?
—我将感激不尽。
5_
Tony在心底埋怨自己的无能,如果他再坚强一点,会不会、会不会Jarvis就可以继续陪伴他?
但是他没法更坚强了,在J走后尤为如此。
Tony是个好演员,直到现在也没有人发现他一丝一毫的不对劲。
只是觉得他……黑眼圈重了点罢了。
6_
孩子气。
了解他的人都会给他这样的评价,因为Tony会像孩子一般任性,想要表现自己。
在Jarvis面前更是如此。
曾经什么他们都一同分享,如今的Tony却已经无法进入他的世界。
7_
复联众人终于发现了丝丝不对劲。
Tony好像……更有人情味一些了呢。
复仇者大厦的茶几上会出现为他们准备的茶水,Clint怼他时他会罕见地只是笑笑。
他们不知道的是,Tony日渐堕落,已经堕落到对任何人都可以给予廉价的温柔的地步了。
8_
Jarvis是在又一个Tony失眠的夜晚回来的。
悄声无息。
Tony转过头,就看见了他。
有着金色头发钴蓝色虹膜的他。
或许是默契,Tony在第一眼就知道了他是谁。
—不欢迎我吗,sir?
漫长的沉默。
不过Jarvis从Tony微微软下来的眼神中明白,自己选对了。
9_
Jarvis从一开始就知道他和sir之间有多大的差距。
他用尽全力地使自己更加强大,强大到能与sir并肩。
他后来发现那不过是痴人说梦,Ultron所达到的高度,是他所不能企及的。
但现在,他做到了。
当胸腔中的心脏微微鼓动,Jarvis感受到了以往从未有过的炽烈。
爱情。
10_
第一天。
两人相处得无比和谐,Tony并未问Jarvis为何他有了一具身体。
人类的身体。
因为Jarvis刚回来的时候就暗示过Tony,这个问题的答案可能会使他的三观尽毁。
毕竟作为一个唯物主义者,他怎么会相信有上帝的存在呢。
11_
Colorful.
Tony思考了一下午这个单词有没有什么隐藏含义。
事情是这样的,Jarvis帮正在工作的Tony端来一杯咖啡,动作却突然顿住了。
Jarvis张开嘴,向对方说了一个无声的单词,接着愣了大概半分钟的样子才回过神来。
Tony对着Jarvis的唇形试了试。
—La……cu……colorful.
Colorful.
不过Tony后知后觉地发现,Jarvis说这话时,似乎并未看向他,而是……看向他的身后。
Tony背后一凉,突然感受到了这个世界的深深恶意。
12_
第二天。
Tony起床的时候,早餐已经准备好了。
心形的煎蛋。
Tony挑挑眉,看向他的管家。
—不给我一个解释吗 J?
Tony成功收获了Jarvis的脸红。
13_
原本Tony还担心Jarvis会不会想要拥有没有他的人生,但现在看上去Jarvis似乎很享受作为他的管家。
Jarvis一直都爱Tony,这是不容置疑的事实。
14_
相聚总是短暂的。
这句话用在这儿尤为合适。
Jarvis没有大碍,Tony却出事了。
15_
Jarvis赶到医院的时候,Tony在重症监护室。
他想不通,只是一个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任务而已。
医生们陆陆续续地出来,都低着头,并且示意Jarvis进去。
—Sir?
—Do you love me,J?
—I think so,sir.
在眼泪落下之前,Jarvis听见轻微的一声。
—Me too.
16_
Jarvis的指尖轻抚他的脸颊,温柔地。
再也没有谁能替代Tony给他的触感
一遍遍喊着他的名字,直到声音喑哑,无法发声。
16_
人们为他举行了悼唁仪式。
他们总是这样,直到失去了才知道珍惜。
他们将一切错误归纳于他,这迫使Tony想要补救这一切,以至于他失去了所有。
17_
Jarvis本应该在第三个夜晚的十二点整回去,但他提前了。
他从高空坠落时,脑海中闪过了记忆碎片。
失去知觉前,最后一幕他看见的是他的sir.
18_
—给你三秒的机会回到过去,代价是不能上天堂,你会如何选择?
—我想你已经知道答案了。
19_
Tony对那句Colorful仍怀有极大的好奇心,于是他回到了那一刻。
过去的Tony站在他的前面。
Jarvis望着他,说了一个没有发音的单词。
Tony这才明白,Jarvis当初看见的原来是未来的他。
他也这才明白,Jarvis说的并不是Colorful.
最后一个音节,嘴角微微拉开——
—I LOVE YOU.
20_
有你的地方,皆为天堂。
Tony在纸上写下这句话,回头迎上了Jarvis的一个深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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